“……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:“但是很遗憾,我无法满足你的欲.望,如果你实在无聊,我这里还有很多个新鲜的灵魂……”
“噢!人类的灵魂!”莫斯提马眼睛一亮,“是没有被污染的那种?”
她亲昵地向沙利叶抛了个吻:“不愧是你啊,亲爱的,总能搞到最新鲜的东西,我那里的人类都发臭了。”
沙利叶有些诧异地看着她:“我以为作为人类最爱犯的罪,你那边应该会有很多源源不断的新的灵魂呢。”
慵懒的恶魔美人拨弄着自己长长的头发,摇头说道:“唉,就是因为人类改不掉这个坏习惯,所以现在他们干脆不把它当作是罪过啦,反而视交.媾为……嗯,怎么说来着,自由?”
“犯下大罪的人越来越少,”莫斯提马哀叹一声,“我的肚子也越来越饿。”
沙利叶不想听她在这儿发牢骚,她想要谈论的是另一件事。
她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:“……你觉得,大殿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?”
她想起路西法所说的曾向她提出婚约的事。那位冷淡的殿下从来都只在乎自己身上的功勋,或许在他看来,这份婚约能让他在通向王座的道路走得更加顺遂。
“什么怎么样?”莫斯提马懒散地问,“哪方面怎么样?你是叫我去尝尝他的味道?”
“唉,你总是这样……”沙利叶皱眉道,“认真点说吧,你觉得他会对于将来继承王位这一事感到不安吗?”
莫斯提马依旧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:“为什么?会有威胁到他统治的存在吗?他又没有什么像样的竞争者。”她挑眉看向沙利叶,“难道他怀疑,犹达斯……”
还没等沙利叶说什么,莫斯提马就忍不住地笑起来:“就凭犹达斯?哈哈哈,你能想象是犹达斯当上地狱之王吗,他说不定过了一天就会把这个麻烦甩给他妈妈了吧!要不就是甩给你……”
“……噢。”莫斯提马突然停下了,她眯了眯眼,看向沙利叶:“难道他怀疑你?”
“这说不通。”沙利叶淡淡说,“就算我成为了王后,也不能将地狱占为己有……犹达斯的父亲不可能允许我这样。”
她将手搭在沙发那雕刻精致的扶手之上,指尖有些烦躁地一下下敲击着:“最近萨维也让我很头疼,路西法越过我,直接找上了他。”
“萨维!那只小老鼠。”莫斯提马轻笑,“你不是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么?”
“但如果路西法也掺和进来,那就不一样了。”沙利叶皱眉道,“尤其是现在萨维他……”
沙利叶的话戛然而止。
莫斯提马挑眉:“怎么?”
“……不,没什么。”沙利叶缓缓说道,“我只是觉得他越来越叛逆了。”她想起了那一丝带着圣洁力量的纯金色头发。
“我觉得这是你的责任。”莫斯提马笑着点了点沙利叶,“他小时候可是很黏你的。”
沙利叶不想听她说起过去的无聊事,只是冷淡地说:“随便他吧。”
“他不是很可爱么?”莫斯提马却不愿意轻易放过她,接着说道:“小时候还眼巴巴地求着你抱他,就像人类那些可怜的幼崽那样……”
她有些感慨地叹息道:“……也会有祈求‘被爱’的恶魔呢。”
爱。
这是源于天堂的词汇,被神投于人间,又作为神圣的象征,在人类间口口相传。之后,他们崇拜它,用诗歌、画作勾勒它的形状,用音乐抒发它的感情,以此发出最诚挚的誓言。
但人类偶尔也会背叛,或者是鄙弃它。
沙利叶沉默了。
恶魔也会渴望得到爱吗?多么荒唐啊。
至少在地狱,爱并没有什么作用。在恶魔之间,只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。
……以后,萨维会明白这一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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